被竊油畫的假設
翻譯&校對：歡樂分裂 雲想衣裳花 豆瓣電影字幕翻譯2.0小組 http://www.douban.com/group/subtitle
人類的良知在狂歡中死亡
蹲在上面的他是因為喜歡這具屍體
有時他會顯出歡愉與勝利者般的姿態 並帶著激紅的瞳孔
轉身給予死亡的良知一個耳光
維克多·雨果
你看到了什麼? 你感覺到什麼?
是痛苦還是幸福
讓你還活在這塵世中
P.K. BAPH. Vl. 141.
沒有尖銳的話語針對他們陳舊的觀念
沒有劇情提示輕鬆地引入
他只是冷靜地闡釋 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度
與他們偏執的目的
畫家揭示這些人熱情的狂熱
與他們難以理解的偏執的目的
- 讓·安博 《藝術家》 1889
設計巧妙的儀式場景
讓傑羅姆回憶起
那充滿智慧的一組畫
去讓那些畫家學會如何去創作小說
我們對他的靈巧 表達好奇
就像是演出遲到的觀眾一般
M.F. Lajenevais, 《兩個世界的審查》 1889.
獨到性是藝術家今後得以生存的基礎
他不只是一個憑借天分創作的大師
他的歷史感讓
塵世污濁的世界得以自保
也有人說
托內爾先生之前不過是個畫家 （Frederic Tonnerre）
但他現在則是一名藝術家 處於世界靈感的最高峰
然而...
但 然而...
這些都是什麼樣的畫 能會引起這樣一場醜聞呢?
而且...
那六幅畫怎麼能...
七幅
這一件簡單的事件
怎能夠轟動了笙喧的巴黎
引發了國家的一次變革?
此外
今日我們回顧這些畫
並沒有什麼驚世駭俗之處
其中也沒有任何關聯 甚至都沒有相類似的風格
在某些作品中
最出眾的便是注重細節
但畫的構圖仍然存在缺陷
而其他的
平滑的畫筆和鮮艷的色彩
還是靜態性的作品
其他都充斥著條框矯情的
過分的幻想主義
但同樣
看上去還是自相矛盾的
這六幅畫引起的問題可以被理解
是七幅畫
但是當局的干涉
使其變成了一場醜聞...
唉 唉!
而且...
而且這七幅畫只是
在陳述著它們沉默的證言
這場醜聞令當局
達成了某種默契 試圖去掩蓋真相
新聞界被噤聲
沙龍都充斥著間諜
那些與畫有關的人 看似湊巧的
那些與畫有關的人
都被一位傑羅姆的信徒:畫家托內爾
巧妙地表現出來
兩則評論...
兩則關於畫的評論
另外的兩篇
另外兩篇 相對更普遍一些
首先
七幅畫都有一個共性
雖然他們其中一幅是尖銳的批評
我們要知曉為何我們的前輩
不得不反對這種方式
而其他的兩三幅畫
卻讓人感到完全震驚
事實上這件醜聞是
展現在所有的畫上
每一幅
都是作為一個整體的一部分被看待
第二
如果我們仔細觀察
我們不會忽視一些很有趣的細節
例如這一個
我們看到兩名十字軍在下棋
你說過 畫的構成是誇張而富有戲劇性的
但 "誇張而富有戲劇性"是什麼意思?
畫中人物的姿態嗎?
這些姿態的位置嗎?
不 根本不是
實際上你描述的誇張戲劇性
都來源於一個簡單的細節
光
這兩道光 一道是從右邊窗外射進來
另一道是從左邊
這暗示著世界上有兩個太陽
我想補充下 這只是一個例子
現在去看這兩篇評論
都具有普遍性
考慮到誇張而戲劇性的背景 我們可以說
首先
這些畫都沒有直接展現畫家意圖 他們是隱晦地被提及
而我們先輩所看到的
人們口耳相傳的
當八道力量介入之時
便是一場 儀式
那時候的儀式 現在已經不再存在
如今我們都無法去想像
儀式幾乎都成了一項
關於常識的問題
以後不會存在了
這就是為何 畫展的數月之後
警察突襲了畫家的公寓
突然出現在儀式上
這是為何當局沒有選擇
他們不得不趕緊行動
第二
托內爾為自己辯護
他在意大利提出了上訴
令人感動的是 在信中他仍然堅持宣稱自己是無罪的
他很巧妙地顛覆了遊戲規則
他宣稱儀式並不存在
就是人們所謂的那個叫法
警察所看到的
只不過是他油畫中
生動場面
恰如其分地重現
我們今天可以想像
針對這種反抗的反應肯定是
發生在八股力量階層之內的
我們能想到有些人肯定在嘲諷地笑
其他是在開懷大笑
我們的先輩必然也會有這樣的反應
但我們今天的分析卻有了其他的含義
我想我知道
托內爾真正想說的是
當他在維護自己清白的時候
其實他還是有罪的
一個可怕的真相
他們沒有在畫中提及
這是一場儀式
而且...
他們沒有表明 只是通過暗指來呈現
這些畫...
生動場面恰如其分地重現
他們所表現的
根本沒有提及
打開門之後
收藏家領我們走進客廳
俯瞰一座大花園
他靠近窗口
通過望遠鏡 我們可以看到花園角邊
栩栩如生的神話雕塑再現
靠近湖邊
女獵手在樹下休息 (黛安娜為狩獵女神 見希臘神話)
低頭陷入沉思
阿克戎的眼神在黛安娜身上遊走
輕瞥著他的獵物
第三個人有必要存在嗎?
為什麼有這第三個人?
他為什麼拿著一個鏡子?
嗯 你注意到的鏡子
已經映照到了耀眼的獵物
在黛安娜與阿克戎中第三個人的角色的感覺
有種超出預期的重要性
這已經無關於畫面
第三個人其實是在你的對立面觀察你
另一種感覺是
不可能有人比阿克戎更善於捕獵
而他變身為鹿更像是一種懲罰
懲罰他對女神的褻瀆
而在這幅畫中
看到後第一印象最有感觸的是什麼?
什麼讓我們看到之後隨即聯想到
下一幅將會出現的情景?
哪怕是冒著失去正確思路的危險
我想提出某種假設
假設黛安娜女獵人的主題只是一個幌子
反常的元素都是一些陷阱
這種追逐卻存在於其他地方
這個追逐由一個細節指出
它並不是最主要的 但還是充分展露出來
假設就是如此
就像狩獵中一塊荒謬的斷片
鏡中所展示的主題線索
愈發吸引我們
收藏家問我們
如果忽視那些敘事元素
作者意圖的安排
還有其含義的目的
看鏡子中
鏡子反射著太陽的光線
讓我們去追溯他們的方向
我們從這裏看到太陽反射的光線
落到了地下室的窗口
一盤棋被十字軍的到來打斷
其中一人意識到從左邊窗戶射進來同樣的光線
已在先前的畫中
在對窗的位置展現
儘管這兩道神秘光線之迷得以解決
十字軍的到來
我想
這種站不住腳的觀念 是不可能被人忽略的
十字軍是從何處來?
他為何要打斷?
他是怎麼直接從十字軍
闖入到場景中
使下棋者這麼驚訝?
而下棋者
他們為何因為一個新十字軍戰士的到來
而感到驚訝
要躲藏起來?
一個新的人物...
這種令人不安的存在 我想 逃不過大家的眼睛
他在畫中其他人之前
驚慌失措的神態
但我們
只有我們
可以看到他嘴角那神秘的微笑
如果我們可以接受
這幅畫和以前的都是一脈相承
我們也可以把它看做系列其中的一部分
為什麼呢?
我想你也注意到了這個人是聖殿騎士團的
如你所見 畫家十分推崇這種階位高低的等級制度
在我們看來 這種等級制度
它的最底層
幾乎就在畫面邊緣的部分
邊緣的部分
這兩個聖殿騎士團騎士 在救世主面前都是平等的
說到畫家的意圖
讓我們仔細看一下救世主
他是什麼態度?
我們再仔細觀察下每個部分
他衣服的每個細節
眼神中的嚴肅
緊握著的左手
讓我們再看下他右邊的姿態
都反映在鏡子中
鏡子反映了什麼
在第一幅畫的窗戶後面
另一個鏡子反射陽光
閃耀著這幅畫的窗口
簡單的推測
也許可以假說這一組畫
都是通過鏡子相互交聯.
這僅僅是推測
如果看了畫家的全部作品
複製的藝術作為映像
當然不是 這不是觀察那幅畫的方式
考慮到結果
會完全不同
否則
我們會陷入為我們而設的騙局
這個特殊的例子中 要考慮的是
鏡子的形狀
然而 能預料的是 還存在另一個騙局
我們不能在主題形式的含義上
再多費勁了
這都是常識 最簡單不過的
新月形
是撒拉遜符號
沒有人能意識到 這個存在是瀆神的象徵
至少說來 在命令範圍之內
是令人驚奇的
今天
儘管他們發現很難接受, 每個人都知道
這個象徵的存在也許是某種指令
但這是沒有結果的 沒什麼能起作用
真正有作用的是
形式本身
新月這個元素
應該能在另一幅畫裏被複製
現在我請你來想一下
一系列被次要細節鏈接起來的畫作
即使無關緊要 有時也被很巧妙地加入主題
鏡子裏的光線
第二個鏡子 新月形狀
現在...
我想讓你把注意力集中到
畫家放置鏡子最關切之處
因此在安排活人畫上 (由活人於台上扮演的靜態畫面)
幾乎不可能有錯
這樣仔細可以嗎
除了吸引我們注意之外
畫家還有什麼其他目標
鏡中所反射的 當畫面被安排好
看 這是他看到鏡中所反射的
但現在 讓給我們看看光的效果
很明顯 明暗法用的很隨意
為什麼有些特定形象 可能還不是最重要的
卻要優先於其他
而其他只保留一個影子？
撇開光的問題 我們重點看人物形象
一切都明朗了
讓我們顛覆光源
讓陷入陰影的 浮現於光亮裏
讓清晰能見的回歸到黑暗
面具
它和下一幅作品之間有著某種的聯繫
我們必須問:
這幅面具究竟要指給我們的是什麼 它是指的哪幅畫?
現在收藏者解釋說 這幅畫並不存在
那就是那幅被偷的畫
我們所知道的就是 這幅畫裏肯定有個隱喻
一系列問題已經說明它們本身了
如果前面一幅的確要把我們引向了這幅
很明顯這個系列中有一條裂縫
隨著線索的遺失
我們怎樣排這些畫的順序?
沒人知道這幅畫
要把我們引向假定的下一幅
這是一幅蠻遭誹謗為1887年沙龍畫展所拒絕的作品
很明顯是私人展出
但令人難以理解的是 卻由國家購得
此畫中的什麼激起了醜聞
或僅僅是為了顯示有社會威望的人
對於現實中十分平常之事的態度
當他們聲稱同意為了此畫
充當原型
或許這幅畫
不應該這樣的方式來闡述
隱藏在誹謗背後
壓制謠言
玷污一個受人尊敬家庭的名聲
但事實上 誹謗在哪裏呢
或許...
家庭生活在畫面上擺出姿勢
不管如何平常或無辜青白
或許這個事實本身
就是難以接受的
實際上 儘管這些畫面確實十分日常
但無可爭議的
事實就是 他們已經展示了自己
已經成了流言的主角
或許作為炫耀
闡述了
承認和寬恕
公眾觀點被形容成「難以形容的邪惡」
但這些畫面是否真的清白
我們能斷言
它們完全擺脫隱晦了嗎
誰又知道
但這些畫面顯露了流言的部分
一開始就能被識別?
肯定有些令人討厭的事
來自日常生活的畫面
我們可以注意到它們中
有些已經做了蠢事
或準備去做
我們看不到那些應受譴責的行為
在兩幅畫中
第三個人的神色都是在觀望
表達著強烈的不滿
這個人有強烈的慾望
想去做那些被禁止的行為
一個表現給旁觀者看
但隱瞞角色的不贊成
或許
為了保護他自己
面對任何可能的指控
然而 這一組畫的不同告訴我們
那些被發現的人
尖銳地豎起耳目
明白並接受這個局面
因此這個耳目的確
在公共展覽中
作為共犯參與了
這個應受譴責的行為
的整個過程
既然這個行為中的各方面
存在於動機中
這些片刻的曝光還重要嗎?
這沒有引發
闡述的無限可能嗎
可能
能超越它本身
正像我們現在無需否認的是 的確發生了
難道這還不足以引起流言?
而且
我應該把這些事件
和已經降臨到我們頭上的公眾謠言
添加進影射小說
關於這件嚴重的事
這篇小說的主要梗概給了我們一些看法
謠言努力隱藏起來
小說的開頭
描述了婚禮景象
I侯爵夫人邀請她的朋友們來招待會
宣佈她的受監護人 也就是她的侄女
和家中的一個朋友
ET侯爵訂婚的消息
侯爵夫人一開始就以飛揚跋扈的女人出現
被過分的野心支配著
匿名的作者毫不掩飾對侯爵ET的同情
塑造了一個35歲
天性善良的男人
為家庭所逼
陷進權益婚姻
侯爵ET被描述成
狡猾陰謀的犧牲品
完全聽由侯爵夫人I的擺佈
在第一章的結尾
侯爵夫人疑心她侄女雖訂婚了
但對她的另一個監護人兼外甥——年輕的L
有可疑的興趣
而男孩L以很特殊的方式
引起了ET侯爵的興趣
作者已經告知我們 侯爵夫人已計劃好
讓兩個表親年輕的L和O成婚
這樣就把家族的旁系分支的財產聚攏起來
這樣可以緊握住她侄女
ET侯爵壞了她的計劃
但自從發現男孩L對侯爵的興趣後
她開始策劃她的陰險計劃
這些將在第二章中被揭露
這就是
為什麼要鼓動侯爵發展和L的關係
是為了要挑起謠言
也是為了毀壞侯爵的名聲
這樣才可能
和女孩O成婚
就這點來講
問題因新角色H勳爵的加入
變得複雜化
他是馬爾他騎士團
和西班牙駐羅馬教廷的使節
由於這個人也被年輕的L所吸引
他激起了ET侯爵的
嫉妒和競爭
ET和H曾是長期好友
鑒於他們在兄弟會中的關係
同意通過同下一盤旗來進行決鬥
輸的人要
放棄對男孩L的愛
已有婚約的女孩碰巧看到了這一幕
雖然不知確切情況
她感受到了現場令人不安的氣氛
她告訴了姨媽侯爵夫人
後來 我們知道在第四章 侯爵夫人I要決定行動了
因此在她計劃實施過程中 她叫來了侯爵ET
到了預先約定的地方
侯爵ET發現侯爵夫人I衣服半遮半掩
在他眼前挑逗地晃來晃去
他對女人的誘惑
實在沒有興趣
不由光火 想打她
這個女孩 目睹了這一幕
就想當然成是情侶間的爭吵
確信她被背叛了
她決定去反抗她的姨媽
在第五章
她意識到她
對未婚夫有了新的感覺
侯爵夫人叫來女孩O開了個秘密會議
在這個會上 侯爵夫人告訴女孩
她未婚夫非同一般的口味
鑒於這是有意為之的揭露
不過是為了要分開他們
女孩反應激烈
他們的爭吵被H看見了
為了離間L和侯爵ET
他決定和侯爵夫人站在同一戰線
故事中開始時
年輕的L主動表明了
他對侯爵夫人的愛
這情景恰好讓女孩看到 更讓她對姨媽加倍嫉妒
但卻無法在L和侯爵
之間選擇
她信賴她的未婚夫
這些事更讓侯爵陷入了深深的沮喪
當他目睹一幕在L和H之間
發生的奇怪情景
在這幕情景裏
H手裏拿了雄鹿的頭
試著勸說L為女獵人黛安娜擺造型
侯爵在這一幕中發作
挑起他朋友的怒火
他毫無廉恥地接近他
沒有信守放棄男孩的承諾
其間
他數落E把他遺棄給外國人
男孩加劇了爭吵
在第十章
我們看到ET和H決鬥的場景
在這過程中間 L
同時作為仲裁者
又是發起人和在場者
O絕望地相信自己是介入決鬥的原因
侯爵夫人從遠處觀望
品嚐她已謀劃幾個月的醜聞
很不幸 雙方都錯失了他們的目標
H的子彈意外地射傷了女孩O
警察逮捕了決鬥的主角
但ET的家族的出面干涉
擔保他們釋放
被指控妄圖謀殺
幸而有精神錯亂辯護
來逃脫法律制裁的H
被關在離巴黎不遠的避難所裏
在倒數第二章裏
女孩O傷口感染了
在高燒時的譫妄中
她感到自己彷彿是聖女特瑞莎
她的表親宛如天使 帶領她飛向天堂
侯爵ET來看她
但一看到他 就像看見魔鬼一樣
她極端厭惡他
在新一輪譫妄中
以為她自己是巴比倫妓女
O討厭她的救贖天使
也仍舊把侯爵看成是魔鬼
哀求他帶她去地獄
這樣才算遵循了聖女特瑞莎的要求
在很長一段療養之後
O才原諒了ET
所有人物都聚集在家庭聚會中
突然H又出現了
在兄弟會成員的幫助下 他逃離了避難所
在侯爵夫人提醒下
H公開控告了ET
沒有守諾
繼續糾纏L
ET也控告
H離間他和他姨媽
女孩O最終掌握了局面 和ET解除了婚約
但故事並沒結束 正如侯爵夫人 所希望的
在那個夜晚 L被H劫持
在兄弟會成員幫助下
來到德拉龐貝街的住所
侯爵夫人及時警覺
警方的介入
打斷了一場奇怪的儀式 也使年輕的L牽涉其中
同樣還有牧師和祭品
故事主角被抓進監獄
在付與保釋金後被釋放
L被發現吊死在他的牢房
傳聞不是自殺便是他殺
我們能接受這些畫的背後故事 僅僅只是一部小說?
我們可以說 這些故事中的人物
只是描繪了小說的主題
就彷彿是一場儀式
我們什麼都沒有說
這兩幅畫所提及的
我們付出了很艱苦的努力才達到今天
我們可以一直到最後嗎
我們會記得所有的辯駁與爭論嗎
我們還有時間去闡述其他的疑惑
去指出這件複雜事情的數不清的線索嗎
我們所能在這幅畫種感到的
是畫的確定要素的呈現
例如這一幅畫
使回憶起痛苦的審問
這一副 棋局
令人想起女獵手黛安娜
但其他的角色呢
裸體的女人? 小丑和魔鬼?
我們會通過
被竊油畫的假設去解釋
收藏家再一次要求我們
忘掉這些主題線索
把重點放到作品結構上
在這幅畫中 如前面的一樣
同樣是有三個角色
每一副都能讓人想起之前
雖然可以說 沒有連貫的故事
我們再去回憶一下之前的畫
從那裏開始 讓我們追隨主題線索
故事在畫作間流淌開來
就像手中的表
讓我們去想下這一系列家庭生活的場景 要告訴我們的是什麼
現在檢查下每幅可恥的畫
讓我們去追溯每一幅畫中
每個角色的姿態
我們所看到的 一幅接著一幅
這些人物就像是個循環
以各自的方式 去實現同一個目的
你可以說這個循環並不完整
但我們現在確實身處循環之中
那些想像中並不平衡的臨界狀態
這些循環按照重要性的先後順序
可以粗粗分為三組
每一組的都是相互關聯的
他們各自的產物形成一個球體
我們可以想像它們是否相連
成為立體球體
但人類的任何動作
留下想像中的蹤跡 就像是一條曲線
我們應該回到這種狀態
曲線暗示著圓圈
曲線最終成為球體
發光的球體在最後一幅畫中佔據主導地位
巴風特
一種雌雄同體的惡魔
行事毫無原則
無視時間的存在
完美的軀體卻沒有靈魂
微風擁抱著游離的、無形的靈魂
游離的靈魂通過七個孔 猛烈地攻擊
尋找著他們的轉世
靈魂
已經在尋找轉世的過程中逐漸絕望
這不就是我們所看到的畫中的重複嗎?
這不就是這些畫的本質
它們隱匿的主題嗎?
醜聞真正的起因?
聖殿騎士團所崇拜的
這種宗教中的崇拜是否就像是國中之國一樣?
至今依然被虔誠膜拜
在秘密的儀式中
偽裝成單純的墮落
這是醜聞真正的原因嗎?
是的
但如果所有的畫都是描寫關於兩性人的邪教儀式
那這幅女獵手黛安娜的角色意義是什麼?
我會通過被竊油畫的假設來解釋
收藏家明顯很疲憊
現在讓我們從一個新的角度
去看托內爾的畫
你所能看到的
這些畫所表達的一些想法
這些年啟發了我
因此 或許是它們破碎的性質
但今天...
今天我又要
為你重新創作這儀式
我不禁感到懷疑
我問自己
這樣的努力是否是值得的
的確 我承認 有很多的疑惑
謎團必然會被解開
這也是最終的結局
但我們還不滿足
無論是什麼事
我們這些卑賤的凡人
當局會害怕邪教的慶祝
因為這種邪教狂熱是
某種強大力量的表現
我們無論遭遇事
都是世上卑賤的凡人
如果這所謂"某種強大力量"
是密特拉（古印度-伊朗的神祇）復活
我們能否說
這個邪教
擁有嚴明的軍紀?
那種軍事演習
空前規模的盛大
油畫所呈現的
只是某些方面罷了
我們對油畫呈現的天啟
感到恐懼
所有這些畫所象徵的
都是儀式
帶有著莊嚴的表情
預示著神父的滅絕...
全面的戰爭?
不 我想不是
我想不是的
這樣的說明讓我們無法理解
此外
詭計藉以被分割成
三個疊加的謎團
讓我們難以琢磨
無法辨明目的
可是
我知道有些事注定會被人所銘記
我知道
正是在這個時刻
這些畫在我們的記憶中逐漸淡去
我知道托內爾在畫中設置的陷阱
開始起效果了
那些姿勢
畫中同樣的姿勢被描繪著
突然出現
單獨地
讓這些畫逐漸被淡忘
他們的描述和象徵
所以
讓我們遺忘
讓我們接受
那些畫的隱去...
到消失不見...
直到所有的回憶
變成了孤立的背影
儀式的背影
可以這麼說
收藏家們熱情地為我們開啟了這扇大門
翻譯&校對：歡樂分裂 雲想衣裳花 豆瓣電影字幕翻譯2.0小組 http://www.douban.com/group/subtitle